Thursday, October 18, 2007

而今而后

(18-10-2007祷告会见证分享)

很感谢我们的林木自导师,风雨无阻,不辞劳苦地为我们第23属查经班,不断的付出,用爱心加上耐心教导,使我们对圣经更加明白,愿主祝福并悦纳他手中所作的工。

今晚我能有生命的气息站在这里与大家分享我的见证。完全是主的恩典和怜悯。

1986年的国庆日,竟是令我如此的难忘。 那天的清早,还来不及知道发生什么事, 就那样晕倒在厕所里,把太太吓到不知所措。一向身体硬朗的我,怎么突然间会晕倒呢?

全身在冒汗,在太太催促下才去看医生。我告诉医生说我的大便是黑色的,同时晕倒在厕所里。医生看好告诉我说是胃出血。要我马上进医院。连伤风感冒都少有的我,不敢想像,这么一病,就住进医院, 这么大件事!

想着家中5个还小的孩子,太太工作,又要往医院进进出出,不竟心慌意乱,在病床上,夫妻俩紧握住对方的手,心意是如斯的相连, 给了我无此得勇气。减少了许多害怕和担忧。

胃还是不断地在出血。人越来越苍白。护士替我量血液。只剩2点多,医生像是无动於衷,没有采取任何行动, 没有打针,也没有给药吃。 这一边在输进血, 那一边在出血。就这样,听天由命。我一共输进了4磅的血。

我堂姐到医院来探望我。她是个天主教徒。刚好神父也在医院作探访。顺便请神父为我祷告。那时我还未信主。说也奇怪。第二天,医生就开了药给我吃。过后,我感觉到我的胃在收缩。慢慢的我的胃不再出血了。我在医院呆了18天后就出院了。

病好了,我忘记了有一位救我脱离病痛,苦难的神,我真是悖逆,心是如此的刚硬!

第二次的灾难是在1991年,我驾电单车在 自行意外中受了伤,撞伤了头。在古晋诺玛 医院住了11天。 回家后,人仍旧是傻兮兮的。吓坏了家人。 他们深怕我在深夜里狂性大发, 所以把所有尖利的东西,好像刀啦,剪刀啦,锉子啦之类的东西,通通藏得紧紧密密的。 篱笆门时刻都上锁。怕我溜出家门,不知家在那里而失了踪。(这些事,是我复原后,家人告诉我的)

我在家人恳切的祷告下,(虽然我还未信主,但我家人是信主的),我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。之后, 我随着家人去做礼拜。不过,仍然未受洗,接受主。

第三次灾难是在1999年的4月,我常常觉得鼻塞,呼吸困难。不得已之下,去了Wong How Tung 专科医生那里检查,给我带来的是可以高枕无忧的好消息。可是,过了不久,觉得情况比上一次更严重,就再去找他。 这次医生也特别谨慎,建议我到古晋,在他的诊所作更详细的检查。这次是打了麻醉针,用仪器伸入鼻孔,取了少许细胞,寄去KL化验。

等待病情报告的日子真难挨。打电话去古晋专科医院寻问报告时,心更是跳的厉害。 (医院吩咐我们自己打电话去问报告的)。正在抖着冰冷的手,听到报告的刹那,差点把电话听筒跌落在地上。

我得了鼻咽癌。医生吩咐,事不疑迟,要立刻动身前往古晋中央医院作电疗。

在33次电疗的过程中(一天电疗一次, 一星期五天)若是碰到公共假期,就没有电。最初的一个礼拜,还不觉得怎样。第二个礼拜开始,喉咙痛得咽不下口水。头发也开始脱落了。彻夜难眠,脑子一片空白,游来荡去。难怪外面走廊的矮墙都装上了牢牢的铁丝网,深怕我们跳下楼去。

很感谢每天都有各宗教的人士,社团来探访,安慰和开导我们,甚至还分派些日常用品,如爽身粉啦,饼干啦。。。给我们。 博爱协会在每个月,会有一次在周日的时间,带领我们去观光游玩一些名游胜地。我只记得去过文化村,还有一处倒是记不起来是什么地方了。要是病患者的家人要参与的话,每个人要付10块钱。他们希望我们这些绝症患者能开放心胸,看开些,乐观点,以致使病情不那么快恶化。 他们对患上癌症的我们所付出的爱,比一般上的病人是多而又多。

难挨痛苦的日子,在亲戚,朋友,家人的支持,安慰和爱心中走了过来。 也在黄声明牧师的关怀和带领之下,我受洗归入基督的名下。上帝透过三次大灾难使我死里回生,让我看到他丰盛的恩典和怜悯,使我悔悟,回转到他面前。虽然肉体上,精神上都吃尽了苦头,受尽了折磨, 但是我因此信了主,得了那上好的福份,那就是永生。

如今已8年了。我仍是一个与癌魔博斗的人。不是我有多能,乃是仰赖神给我的力量,我不忧伤,也不挂虑。因为箴言17:22 告诉我们:“喜乐的心,乃是良药,忧伤的灵,使骨枯干 ”。 我深深的知道神是我的力量,是我随时的帮助。 而今而后,一心一意信靠他的带领。阿们。